2010/4/30

ECFA 公開辯論會







或許這場辯論

一開始 就無法對等


 


主席對主席

或許這樣會好一點




雖然是過半數的執政黨主席

和很小的在野黨主席




那樣

好像還是好一點


 


同樣高度的講台

她就不會覺得自己還需要墊個箱子


 




但當司儀介紹完雙方的名字

和名銜




她知道

她面對的是總統




她面對整個國家的智庫 政策 行政資源

和百萬人選出來的總統




而她

必須去反對一個擁有支持者的偶像

反擊一個迫切的決定


 


 




開場

那就是逼人的氣勢




他或許是無能的

但高票當選並不是僥倖




太多說錯話的場合

太多說錯話的時機

和太多說錯話的政務官




似乎已讓人遺忘

他 也是在選戰裡殺過來的


 


溫文 

但並不是駑鈍


 


無礙的辯才

舞台的魅力


 


嗯

他們還是有個很會演講的總統


 


他站在正方


擁有所有關於樂觀 關於相信 關於奮鬥

以及關於努力的正面價值




他站在光明面

一個激勵人心的位置


 


而她不是




她必須反對

必須悲觀 必須質疑 必須否定




在野

必須看見背後的陰影




但那天

光芒卻出乎意料的搶眼




像是壓抑了很久

終於 逮到了露臉的機會


 


 




他說話其實是刻薄的

他的語氣充滿挑釁的味道


甚至 輕佻





預想中總統該有的風度

卻出乎意料的尖銳


 


她錯愕

反應不及

經驗不夠




然後

或許也被激怒


 




他在會後記者招待會的時候

好的多




面對記者

他很感性 很誠懇 很謙虛


連收尾的收尾都處理的無懈可擊


 


但面對她

他像是對敵人展開無情的報復


 


她假設 她推演

面對的是總統 辯論的是國政




但他的發言

卻更像選戰時的隆隆炮火


 




她不是沒有辦法反擊

她還有牌




王牌


 


她可以很輕易的把戰線拉到統獨大戰




那樣會很簡單

會很有煽動力




她會有很強的攻擊力

而他會必須開始用辯解防守




或許那才是戰場




他們搭建了這個叫做辯論的舞台

而那才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表演高潮


 


 


但

她沒有


 


她講 WTO

她講數據


她講關稅和進出口

她甚至提到模型 和模型的假設條件




貿易是多複雜的議題


而她多希望在幾分鐘內

讓他們能有點概念




她多想他們能支持她的結論

但她甚至沒有謄寫公式的黑板


 


她像是教授

而不是主席




她在研討會發言

而不是政治戰場辯論


 


議題

不單純的只是貿易問題


事實上

它可以就只是一個政治問題




但她

堅持將主題限制在單純的財經政策




專業

理性


變成滿篇繁瑣的規章和條文


 


這不是有效的戰略

背離辯論的原則




但是

是她的堅持


 


 


終於

也終於能有一次




他們可以為政策辯論

他們可以不為選票辯論


至少

不完全為選票辯論


 


那

或許也該有一次


他們可以不要牽扯到民粹 族群 意識型態

他們可以不需要用到二分法


 


 


兩岸太子團

亞洲戰略情勢的改變


是阿

他們有什麼好處

他們為什麼要讓利




多少次

她帶到這些火種




多少人

期待他就這樣點燃

燒她個滿江烽火




但

她沒有




底線

像是短裙的長度


踰越了

端莊的淑女就怕自己變得下流


 


多少次

她將要攤出去的牌緊握在手中


卻終於只是把它在掌心捏成一團


 


 


不了

不要是今天


 




為什麼非要是賣台對鎖國




為什麼不能

只是 WTO 對 ECFA




天

誰聽的懂




但

為什麼不能


 




教授看到學生睡成一片

還能用評分威脅


主席看到聽眾睡成一片

心只能淌血吧


 


但支持他們講下去的理由

都一樣吧


 


聽不懂嗎




但

只要有一個人還在聽




就講吧


 


 




第一次啊

留下典範吧


 


生澀的她

面對選戰的不敗神話


她顯的認真 努力


 




但很遺憾

她也顯的無力


 


他們風風火火把她推上講台


期待她延續連勝的氣勢

將無能的領導打下講台




但在鑼鼓喧天敲打的一片煙幕背後

她其實單薄而無力


 




同樣以清新的形象出現

也同樣是超脫於黨的陳舊包袱




他當選總統

像是他從不被黑金和權貴的汙染




她當上主席

像是他們可以不必每次都訴諸激情和對立


 


但是她

沒有他幸運


 


他有光環

有搶大的吸票能力




派系和大老不服他


但是

他們需要他




於是他有機會

也有時間


能一步一步培植自己的勢力


 


他現在

甚至能大膽的掃蕩黑金

號稱不計任何代價




他敢




他知道

雖然他們害怕他坐大

雖然他們一樣期待著他的失敗




但現在

他們還是更害怕沒有他


 


於是

當所有人以腐敗和貪瀆攻擊他




他敢說

依法嚴辦 絕不寬貸




就算只是口號

他敢說


 


他的光環第一次褪色的時候

他已經是總統和黨主席


 


 


而她

並不擁有那麼多




派系和大老並不支持他




在勝選時

他們出來共享榮耀


卻從來沒有提供任何奧援


 


她從沒有得到太多黨的資源 支援

和權力


卻必須概括承受暴力 貪污 八年

和所有的沉重包袱


 


杯葛 抵制

暴力的衝突 不理性的國會




或許那瞬間

她也發現


她的地位如此薄弱

甚至都不能象徵性的同聲譴責


 




沒有錢的選戰

是她的勝利啊




三連勝是她的巔峰




卻只是為天王再戰

鋪上鮮豔的紅地毯


 


而他們一樣一直等著看她失敗




他們一直等著能有一天

像是今天


 


她在全國面前被重挫

他們就可以嘲笑她的清新和專業




看

多薄弱和脆弱

多幼稚和天真


 


看

新的路線又失敗了


早知道

就聽我的


 


好重的挫折




多少次想擺脫 想切割 想改變

想提升


卻只能看他們更加堅持 更加死硬

更加無法動搖


 


她是孤獨的


 


但那天

她還是願意堅持




就算

那樣會輸




不會輸掉支持者

只會輸掉自己




拉抬敵人聲勢的罪名

足以讓她以後只能低頭




但她還是堅持



至少

就堅持一次


 






在她心中

她的黨 並不只是他們的黨


 


  我們和你們最大的不同

  在於




  你們想依賴中國

  走向世界  


  而我們是走向世界

  再跟著世界走向中國


 




那是第一次

有另一個角度去解釋兩黨的路線


有另一種說法

詮釋對中國不同的態度


 




或許結果很像




但是

理念不一樣


 


政治

也就差在理念吧




政治家

就是比經濟學家多點感性的理想吧




國家

就並不只是填滿經濟成長率的表格吧


 


  你們的世界

  沒有中國


 


只一句賣弄文字的反擊

就把她重新定義的關係 狠狠打落




她沒有反駁




她現在還不能

她掌握在手中的還不夠




雖然

她擁有的也永遠不能比現在更多


 




她輸了


她辯論技巧不夠專業

她的策略不會成功




但並不代表她選擇的作法

她堅持帶領的方向


也是錯的


 


 


 


 




弱勢怎麼辦

農民怎麼辦


ECFA 是有史以來最大的衝擊

卻在 6 月就要簽了




聽起來像是悲觀 像是恐嚇




但是那是她的憂國

和憂民


 


  你怎麼去幫助

  那些命中注定就是輸家的人


 




那句話

講到她的心




她從來不是輸家

名門的千金總是贏家




但是

她關心


 


或許她也第一次看到


基層

那不只是票


是多少她以前不了解的貧窮困苦


 


 


工具機的老闆不怕

那些人不怕




因為他們還有拼的本錢




他擔心的是中小企業之下

更基層的痛苦和恐懼


 


那吊著一串粽子的繩

細細的


總有溺水的人死命掙扎

卻依然無法抓住


 


是啊

他們不懂

他們愚昧




所以他們更無力

他們更害怕


 


而她知道

在這個國家加速前進的時候




他們注定要被拋下




  你不是經濟學家

  你是政治家

 


  你有政治責任

  你要對人民負責


 


其實她怕的

就只是這樣


她反對的

就只是那樣的理由




怕只看見所有的好處

卻忘記傷害




她怕

那些被拋下的人就這樣被遺忘




永遠的遺忘


 


於是她追問

雖然那都快像是懇求


 




但很遺憾

他們還是了選擇了資本主義 




然後

選擇了資本主義的悲哀




中產階級也曾是經濟成長的主力


但 M 型的左邊

卻永遠是社會邊緣


 


補助

就是救濟了


社福

就是施捨了




那些輸家

也就只能希望 不要輸的那麼慘


 


對抗資本主義很難吧

那題目好大




那

就先反對 ECFA 吧


 




在她的黨一貫的路線中

她看到價值




他們總是和財團綁在一起




那她就下鄉

關心弱勢吧




擁抱他們

而不只是擁抱他們的選票吧


 


 




記得

台大演講那個晚上的她




那天的演說

和辯論的內容沒有太大差別


 


那天

她甚至有機會 有時間


有張椅子坐

還有個好心情




把課

講的更清楚


 


那天

她有學生專注的目光


而不是是敵我都等著看她失敗的冷眼


 


相信那是真正的她


 


當他們學會用網路

在校園裡和年輕人裝熟的時候




她卻還是學不會在舞台上

用政治語言和人交鋒


 


 


 


 


 


 


中國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

為什麼要讓利


有多少秘密條約

不敢讓人知道


中國到底有什麼企圖


 


喔

那是因為啊




有一張圖

被分成了兩半




大一半的在很大的地方

小的一半在小小的島




  畫 既 如 此

  人 何 以 堪








天朝的皇帝

話總是講得特別慢


因為每個人臣服在腳下的人 

都必須聽得清清楚楚 不能有一字錯漏


 


 




以為這是一個尷尬的問題

以為他不會在公開場合正面面對




又要裝做沒聽到

重播一遍愛與希望 夢與遠見的堂皇演講了吧




逃避問題的交互詰問

變成鬼打牆的無窮回圈




辯論避免發展成吵架的機制


就是輪流發言的規則

和答非所問的平等特權吧


 


抓住他逃避問題的消極態度

她靠著追打和反覆逼問 漸漸找回步調


 


 


不管用多少種方言當開場白

不管多少次把我們台灣人掛在嘴巴上




都顯得空洞




講台上的他

和這片土地已經有著無法縮短的距離感


 




這是他完美形象的弱點


 


 

黑箱

密約


他在閃躲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但這次

不一樣




這次

他回答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一國兩制

  和平統一




  他們想的不就是這個嗎 

  這不就是他們要的嗎


 


一句話

沉悶的辯論有了亮點




僵局

有人終於突破


 


他敢講


 


就算他不敢反抗


但

他敢嗆


 


有人說

爬 也要爬過來


而他不只是害羞的裝死


 




每個人都在閃爍和迴避的時候


痛快的說出來

多好


 


像是以前逃避的行為

其實很可笑


像是以前說不出口的理由

從來也就不存在


 


被賣


也希望賣的人能當著面坦承

說它個斬鐵截釘


 


 


 


不統 不獨 不武


那是戰略

他重申的作法




他敢談判

他敢相信


 


因為

他的底線現在更低


 


只要不統

其他的許多 或許他都可以讓步




然後

他已經說了 不獨


 


不統

是防禦所有賣台指控的擋箭牌




不獨

讓他和所有相關的議題劃清了界線


 


看似中立的原則


其實給了很多空間 和理由

讓他能向其中一邊傾斜


 


 


 


於是


談判

他現在就多了籌碼




犧牲尊嚴換來的籌碼


 




簽之前

他的內容可以有很多彈性




簽了之後

他在經貿戰略上會更有彈性


 


他的身段現在夠低

夠柔軟 也夠有彈性


 


在把國旗放上桌子前


或許他還想著在這場遊戲裡

多贏那麼一點零花


 




只是

簽 不簽


他不給太多彈性


 


 


他們喜歡說的

就是背後代表的意義




但現實的計算一下眼前的利益




他說

得到的

並不只是關稅減免的百分點而已


 




是阿


他讓步了

他妥協了


他逢迎了

他諂媚了




那是在吸人家的腳趾

那是把屁股賣給人家吧




為了衝破封鎖

為了逃避打壓




他們選擇了瓦全吧


 




但他說


 


  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




  險中求勝


 


同樣一件事

文字可以修飾的很好聽

政治語言 被稱之為藝術


 


那只是口號吧

只是欺瞞吧




好幾次的失信

他將永遠的被全盤否定




政客啊

敎觀眾永遠不能相信廣告誇大的減肥效果


 




但

在搖擺不定的時候

在沒有目標的時候




那也是一個方向了


 


這是最大的挑戰

也無法被一場辯論阻止


 


所以




賣台的

給你一件偽裝吧




胯下之辱

找一個精神勝利的方法吧




害怕的時候

給一個期待吧


 


在折腰換來的時間和空間裡

苟活


在開放的衝擊和競爭下

求勝


 


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時候

那或許是新的一種角色定位




一無所有的時候


那是他們親手塑造過的神啊

他們或許還願意相信


 


 


  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


 


庚寅年

百歲前




那會是一句批命













語彙







看室內設計的書

有個詞不懂




  語彙


 


可以理解 對話

可以理解 分界




但是搞不清楚 語彙


 


高中同學會

問了建築系的同學


 


語彙

是相對於風格的東西


 


風格是整體的


語彙

是細部的




很細 很細




是一種造型的特點

是一種花紋裡埋的符號




檯燈

是宮廷風的罩燈




上面的一朵金雕小花

是他的語彙




椅子

是中國風的太師椅


上面點綴的象形文字

是他的語彙




穿著

今天是海灘休閒風




海灘褲和夾腳拖上的紅色橫紋

是他的語彙




語彙

很像平面設計用來表達主題的元素




但是他更小

更獨立


他可以不和整體或任何人有任何關係


 


他是一個單體

為了呈現一種感覺 畫上的瞳


 




室內設計很好玩




無機的空間和家具

在設計師眼中充滿生命


 


動線

是一種流動的氣息




空間

用視覺或觸覺去界定




空間和空間會對話

家具和家具會對話




然後

他們有自己的語彙


 




2D 的格局圖

是畫稿的限制

想像必須收斂的範圍




空間的機能

是必須滿足的目標




風格

是想要呈現的感覺


 


很有挑戰性




設計

就是精心的構思


想辦法完成所有的需要和想像




然後

和別人不一樣


 


而語彙

藏著設計的企圖 和野心


 


 


平面設計

開始做到能力的極限




想不出更好的東西

想不出更想做的東西




嗯

就這樣




庸才不能變成天才


 




換個口味

改看室內設計的型錄 書籍




像練習平面的時候一樣


用自己的方法

去學習別人專業的一點皮毛




去感覺他們的想法 原則

去嘗試另一種角度和觀點


然後學新鮮的術語




  語彙


 


 


當工程師把原文名詞放在嘴上

炫耀專業的時候


設計師用精選的字彙寫精美的譯文


 




室內設計很難實作

只能看著圖片 用想像練習




但會有一個作品




自己的家


 


 


 


 


 


 




吃到飽限時 2 小時的台北

現在有新遊戲規則




  最 後 加 點


 


聽起來非常酷炫

非常熱血


讓人緊張 興奮

心跳不停加速




先生

這是你們最後加點的機會




像是相親聯誼最後一次自我推銷

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後一封簡訊

像是神燈精靈最後一個願望


 


怎麼辦


應該要把握最後機會

把所有想吃的東西狠狠點他個 50 盤


 


可惜

最後加點聽起來太有氣勢

威力足以震攝全場




震驚 錯愕

只傻傻的加點了一盤牛五花











2010/4/24

[ Fifteen ] Taylor Swift







  [PV] Fifteen / Taylor Swift  


 


民謠吉他輕輕的刷著

歌就開始了




像是第一首歌也是這樣開始的


像是每首歌

都是這樣開始的


 




民謠吉他不通電的弦

很清 很亮




像銳利的光芒

俐落的切開所有的憂鬱和陰霾


 


 


 




雖然小公主泰勒斯穿上華麗的禮服

畫上一樣華麗的晚宴妝


但 Fifteen 是褪去鉛華的清新小品


 


歌 是封藏心情的東西




激動的時候 平靜的時候 或惆悵的時候

感覺會自然跟著節奏譜出旋律




旋律

會喚起另一個人同樣的心情




他會學會跟著唱




不需要死記和死命練習

就能唱出相似的抑揚頓挫 相似的感情


 


 


聲音追求的共鳴和頻響

如果只有物理意義 世界就會很無聊


 




Fifteen

是很溫馨的歌




不是 15 歲寫的歌

是寫給 15 歲的歌


 


一點點指引

一點點勸慰




更多的時候像是在回憶

然後一起分享 那些美好的時光




不只是寫個另一個人 15 歲的歌

也是寫給 15 時的自己的歌


 


  This is life

  before you know who you're gonna be


 




那句詞唱出

很輕 很柔 像是嘆息




很動聽


 


 


 


 


小公主並不只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花瓶偶像

他寫很棒的鄉村搖滾


 


鄉村搖滾不再是老農夫躺在搖搖椅上

對著落日唱的老人歌




在小公主的筆下




鄉村搖滾很活潑 很甜美

很年輕


有著前所未有的亮麗


 


 


 




泰勒斯寫這首歌的時候

才 20


 


離 15

也就只是 5 年的距離




但是她已經用大姐姐的口吻

寫一首給 15 歲少女的歌


 


或許西方人老化速度就是快一點


或許要在社會上生存

就是要學會莊老和擺老


 


或許 20 的時候

已經能傭有很多 15 沒有的東西